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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原创申精:大法师淫物语[高H情感]-梅林和他的骑士们

原创申精:大法师淫物语[高H情感]-梅林和他的骑士们

以往的旧文:

过道那边的猛男,火车司机姊妹篇——番外章:
https://cgay.org/viewthread.php?tid=325471&extra=page%3D8



开新文了
基地的朋友们不要再问我还更不更旧文。硬盘报废,数据全丢了,旧文写着很辛苦,不太想再续写下去。
但无聊的我又开了新文,大家又有可看的了。
这一篇是激情和纯情并行的穿越魔幻文,老早就想写一篇这样的了。我自己觉得还能看~
不知道写到哪里结束,或者会转到起点去发正式版的,而不是G版的激情文。所以大家凑和着看吧,哈哈哈。




0001



水淹没了徐浩的头顶,他放任自己忽略被水淹的感觉,让脚上系着的那块大石头带着自己迅速往湖底沉。



和湖水外的气温相比,湖水显得十分温暖,色泽与透明度带有这个时代独具特色的澄清,阳光透过湖面照射进来的时候显得无比美丽。所以在身体迅速沉往湖底的更深处,马上就要告别最后的阳光时,徐浩觉如果自己不能通往这种方式穿越回去而是真正被淹死的话,如此美丽的湖泊做为自己的归宿也不错。



但就在这个时候,徐浩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蹬着水划动双臂飞快的向着自己潜游而来。



那道裸体的身影有着宽广的肩膀和胸膛,细平劲道的腰,挺翘饱满的臀部,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和灵动优美的手臂,它们共同所组成的影像在水色光晕的衬托下健美得不可思议。



来人划着水往下潜,如同蛙泳那样张开又闭合大腿,每动作一次就能在湖水里窜进一大截,不仅迅速快,动作还特别优美。每一次他张开腿的时候徐浩都能看到他粗大的阴茎在水里摆动一下后被前窜的身体拖得在胯下笔直向后,如同一根长在身体前面的尾巴一样。它顶端的肉质感十足的肉冠会随着这个动作被水流挤压贴服在大腿上,配和着强健的大腿肌肉线条,像是战神才有的名器一般。整副器件泡在水摇摆时就算是没有勃起充血膨胀起来它也显得很粗大,显出厚实的质感,实在是诱人之极。



特别是这人不知道是剃掉了体毛还是怎么回事,整个阴部清洁得没有一根毛发,这就显得他那根肉冠翻突的肉柱体连着根部的囊袋显得更加雄伟,整个性感迷人的景像在湖水里被阳光一丝不差的送进徐浩眼里。换了在别的时候徐浩大概会觉得自己身处仙境或在梦中,因为这样一个裸男在这样的湖水里摆动着这样一根伟物像这样游动着,所有的这样堆到一起,美得简直不真实,正常情况下他只有在做春梦的中才会梦到这样的画面。



但换到现在,徐浩却顾不得去欣赏自己喜爱不已的美景,反而惊慌的摆动手想逃离大鸟俊男的拯救。



原因无它,两天以前徐浩在家泡澡时一不小心在浴缸里睡着了,被水呛醒的时候就来到了另一个时空的湖里。那时候也是这个男人从湖里将淹得半死的徐浩捞了起来。



醒过来的徐浩迅速的发现了时空的异常,于就是有了这一连串跳进湖里试图重新穿越回去的事情。所以这是第七次跳湖,还是第八次?徐浩都记不太清楚了。



别人享不享受穿越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反正他徐浩简直无法接受这样的奇葩事情。父母家人、房子、车间、存款全在现代,特别是还有一个劈腿的渣男等着他回去亲手撕,他哪里舍得下这些。



别管我,徐浩冲对方挥手示意,请让我快活的去死。



可对方却如同一条箭鱼一样冲到徐浩面前,先是伸手就扯断了徐浩脚下的绳子,再张开大腿绞住了徐浩的腿禁锢住他的反抗,整个人贴合在徐浩身上时又伸手抱住了徐浩的胸膛,连徐浩的手臂也一起被圈着固定起来。随着这个贴身的动作,对方那鼓涨饱满的阴部挤压着徐浩的大腿侧时那种像过电一般的触感让徐浩不由自主的呆了呆。就在这一呆之际,那人更是趁势将脸贴了过来,伸嘴印上徐浩的嘴,将身体里预备的空气向着徐浩渡过去。



徐浩尝到了他嘴里的气息,它是一种很难描述但却清新十足的味道,有点像雨后的湖水,味道让人沉醉。



它就跟迷药一样让徐浩浑身瘫软着没有什么力气继续反抗。所以又一次的,徐浩被强行救了起来并捞出水面,他那点反抗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跟小鸡仔似的微弱。



一会儿过后两人已经离开了湖水,那人举重若轻的抱着徐浩啪啪的踩着水往上走。



“放开我!”徐浩大叫,挥动拳头砸向他那张俊美的脸。



可对方只是稍微用力抱紧一点徐浩,他所有的挣扎就被全部圈禁在那人怀里。别怀疑,双方的力量悬殊就是有么大,徐浩这种现代白领小精英的战斗值和这位异时空以武力做为存活基础的疑似武夫的人相比,一个的战斗力突破天际,另一个则是战斗力不到五的渣。徐浩当然就是战斗力不到五的那个,他的战斗力显然随着灵魂一起穿越到新身体里了。



“我放开你,你又去跳湖自杀怎么办?”拯救者的声音很是醇和好听,口气跟他英俊的容貌一样温和从容:“其实做为贴身仆人的生活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堪,每天不过是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而已。最辛苦的劳动顶多是擦擦盔甲,刷刷马而已。比起你原先的农夫生活,在田间地头耕种动会更加艰辛才对吧。还是说你觉得做主上的贴身仆人还比不过当一个自由民?”



仆人?擦盔甲?还顶多只是刷刷马而已?!统统见鬼去吧!徐浩只停顿了一下就更加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我那不是要跳湖自尽,我是要回现代!要当贴身仆人什么的你自己慢慢玩去吧!大爷要回到现代做衣食无优的现代人,喝红酒抽雪茄玩男人!在这个落后的时空跟人玩主仆游戏,还是真实版那种,吃多了才会觉得是种荣耀!



只可惜反抗无效,那人挟着徐浩像挟着一只鸡似的来到岸边的树林里。树林里先前升起来的篝火已经熄了,低温弥漫在林间,冰雨过后的水气升腾成了白色的水雾,冷得徐浩控制不住的直打哆嗦,上下牙齿磕碰得嗒嗒作响。



“我要重新生火。所以——”那人举起两根手指:“二选一,你是老实的坐在旁边看我升火,还是想被我捆在树上看我生火?”



上一次徐浩就是趁他在烤干被冰雨淋湿的衣服时跳了湖,现在这人不太信任他。



“快选。”



“我选坐着看。”



那人点点头,开始动手重新生火。而就在他正在掰断干树枝的时候,徐浩瞅住机会又往湖里冲。这一回那人经验十足的在徐浩一发动时就捉住了刚跳起来的他,动作快得跟闪电一般。随后因为徐浩实在太不老实,他索性真的用藤条将之捆在树干上。



经过这一遭,徐浩算是彻底的对他的武力值服了气,反正只要这人在自己面前的话自己任何的尝试都会被看作自杀而制止,那就老实呆着吧,以后再找机会去死——呃,不,想办法穿回去。



就看见那人掰好了树枝,把它们架起来,放上干躁的草绒盖着。然后去湖边找了两块鹅卵石回来嚓嚓的敲击点火。



徐浩被捆在树上一边打哆嗦一边鄙视这种极度落后的引火方式,直到视线被那人的身姿吸引了过去。



他蹲在地上敲石头,屁股不得不稍稍翘起一些才不会让那根着实硕大粗长的阳具垂落到地面上。这么冷的气温只让他的卵囊紧缩回去将睾丸紧贴在腹部保护起来,茎身却仍是拖垂着,像一根成熟的顶端膨起的丝瓜。



怎么这么粗大?是这家伙天赋异禀,还是这个时空的人因为体质过人的原因,生殖器尺寸普遍超越现代人?徐浩不由自主惊叹它的雄伟的同时,心里很是羡慕这家伙的老婆。她可真性福,被这样的器物插入体内,那种被填满的饱涨感将是无以伦比的舒服,会次次都爽飞了吧。



那人倒是浑然没有注意到徐浩的打量,大概他所成长的环境让他并不像现代文明社会长大的徐浩那样注重身不遮体的问题,他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展露着身体,动作迅速的升起了火后又把火堆移动到靠近徐浩的位置,再把自己的湿衣服重新放到火上去烤干。



在他动来动去的过程,有时候他会背对着徐浩弯腰收拾东西,徐浩就看到了他股缝里那个诱人的小洞。它紧闭着呈现出一种优美的内陷凹坑状,绝对不曾经历过任何人的涉足。又因为主人的肤色是欧洲人那种典型的白,使得它透着亮色的粉红色泽,着实好看得很。更有趣的是他的肛门也跟他的阴部一样没有半根毛发,肛周显得清洁光溜,适着一股子婴儿那样的水泽柔嫩,和它主人高大伟岸的形像一点都不符合。



这样的菊花真是太美了,徐浩便不由得胯下一麻,控制不住的去想像被这样的肉菊夹吸的滋味。



美菊的主人仍然没感觉出来自己被侵犯了,指不定他就从没遇到过徐浩这种性别男爱好男的男人,根本就想不到那个方向去,脑子里就没有掠过哪怕一丁点会有身为男人也会被其它男人意淫的念头。



现在他安静的把衣物放到临时搭建的简易烤架上,又拿出一块砺石打磨着自己的长剑——那真是一把西欧中世纪的单手长剑,徐浩的那个富二代渣男友在魔都是冷兵器爱好圈里的达人,经常被带去涨见识的徐浩绝对不会认错。



裸男还是用那种抬起屁股让龟头不至于拖到地面上的滑稽动作蹲着,打磨了一会儿长剑,心里估计时徐浩已经冷静下来后才温和的问徐浩:“冷吗?”



徐浩老实的点头,他那个小身板可不敢跟这个强壮的裸男比,就算烤着火,他还是觉得冷。



“如果你保证不再往湖里跳,我就解开你。”



徐浩再次点头。他不打算跳了,至少这个人还在身边时他不会这么干。



大概他眼里放弃的眼神取信了这个人,又或者做为武力高强的那一方,他可以随时治理徐浩的反抗从而不用太在意徐浩的真实想法,他把徐浩从树上放了下来。



在他走过来解藤条的时候,徐浩注意到他的乳头和乳晕竟也是那种亮丽的粉红色,真好看!



获得自由的徐浩也跟那人一样蹲在火堆旁烤火取暖,老实得像只鹌鹑。不同的是那人裸着,徐浩穿着衣服,同时就算是同样也裸着,徐浩也没有把垂下来的阴茎垂落到地面上的本事。要知道在没穿越以前,徐浩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大屌男,可一遭穿越过后他的本钱就有显得很普通了——和这位真正的大屌男相比,徐浩那根当真要逊色不少。



不多会儿后衣服烤干了,那人重新把所有的衣物穿回身上。穿在最里面是件中长褂那样的里衣,然后是厚实的粗麻衣,最外层是兽皮硝制的皮革衣服,估计是类似于皮甲一样的东西。



徐浩注意到他没有穿内裤可穿,只有一层面料比粗麻布略好一点的类似于衬裤一样的里裤。所以在套上冰冷的粗麻裤子时他显得很苦恼,先是捏着粗大的肉柱往左边放,然后往右边放,又试图把它塞进两腿的空隙里,折腾来折腾去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最后只能无耐的放弃这种徒劳的举动,任由得它不受拘束的在裤裆里自由甩荡——个中滋味肯会非常难受,大凡体验过做一名‘无拘无束’的男子汉的男人都知道这种滋味。



特别是他还穿着那种落后时空用粗纺工艺编织而成的粗麻布裤子,再配上一根包皮全都褪到冠状沟后面龟头发育极好的裸露龟头,粗麻布对敏感的龟头的打磨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感觉到如同活在地狱当中……



于是徐浩很不厚道的笑了,一点都不想告诉他其实就算再简陋的条件也可以制造出兜裆布这样的东西来束缚住做自由钟摆运动的大屌,以此做为他不让自己顺利跳湖的报复。



但等徐浩嘲笑完别人以后他自己的笑容也僵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龟头也在被打磨着,其程度还更加凶残——他的裤子布料没别人的好,更加的劣质,龟头的触感跟接触砂纸。



万恶的落后中世经时代!



徐浩难看的脸色引起了对方的误解,那人掏出一个硬得能当铁饼使的疑似粗面饼样的东西在火上烤着,嘴里用温和的口气徐徐劝解道:“其实你也不能怪王子,整件事不是他的主意。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其中的原因跟你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见徐浩露出认真听的模样,他微笑道:“十年前他和尤瑟王一起经过你所在的村子时被毒蛇咬了,随队伍出行的药剂师连那种毒蛇都没有见过,紧急情况下根本不可能马上就配出来对症的解药。那种毒又拖不得,它暴发起来非常狂烈,一点都不敢耽搁。”



将那可怕的面饼递了个给徐浩,他又道:“眼看着十二岁亚瑟王子就要毙命在蛇吻之下时,是你,当时是你找来解毒的药草救了他,拯救了伟大的尤瑟王,尤瑟·潘德拉贡之子。”



眼光深深的看着徐浩,他继续道:“而在这个时候尤瑟王接到了预言师的预言:‘命为梅林拯救王子于蛇吻之下的孩子,必将辅佐潘德拉贡这个姓氏响稳不列颠!’”



徐浩已经听得呆了,鬼故事听着这么扯蛋也就罢了,怎么这些个名字听着这么耳熟呢?



还没来得及问及他所提到的那个名字的意义时,又听他继续道:“于是尤瑟王当即宣布,给予你做为亚瑟王子贴身仆人的荣耀!”停了停,他微笑道:“别看只是一名仆人,它的荣耀远远越过我们这样的护卫骑士。你看,比如我就不敢拿对待真正的仆人那样的态度对待你。更何况尤瑟王又没说过你只能停止在这一步。你是只属于亚瑟王子的仆人,仍然是个自由民,所以你大可以继续往上走,成为骑士扈从、见习骑士、骑士,最获得爵位后继续升迁。亚瑟王子跟他父亲不一样,他是个宽厚忠诚的朋友,名义上叫做他的仆人,实际上他很可能把你当成朋友来——”



所以我还得因为拯救了一名王子后被强迫成为王子的贴身仆人而感恩戴德,心里升起无上荣耀?这是什么见鬼的的逻辑?!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个名字代表的意义!



“等等!”徐浩急促的喘着气,手里的劲使得差点没把铁饼样的饼子捏碎:“尤瑟王叫做尤瑟·潘德拉贡,那什么亚瑟王子,我未来的主人叫做亚瑟·潘德拉贡?”



“不可以这样毫无礼貌的直呼王储的称名。”那人温和的制止:“这是冒犯之罪,被直接砍头都有可能。”



我管他个鬼!徐浩抖着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叫什么来着?”



英俊的男人帅气的挑起了眉毛:“梅林。”



“梅林?!”



“对。我还知道你今年二十一岁。我奉尤瑟王之命在今年将你带出群山,去完成你的使命,侍奉亚瑟王子。”



徐浩已经快要晕过去了,那尤瑟·潘德拉贡和亚瑟·潘德拉贡,以及梅林的大名疯狂的在他脑子里旋转。他穿越过来的时空真跟他想像的一样么?自己穿成了那个世人皆知的传奇级别的大法师梅林?!还有传说中的先拨石中剑,后来又手握从湖中仙女那里得来的王者之剑征服不列颠的亚瑟王,他是自己的主子?!



徐浩不敢相信的惊瞪着眼瞳,机械的开合运动着嘴巴半晌,最后才惊恐的求证般问道:“那……那……你呢?你……你……又是谁……谁?”



他紧张得都结巴了。



被问询之人无奈的笑,英俊的脸庞依然带着那种温和如水的暖意:“说好几遍你都没记住。我叫做兰斯洛特。”



果然是他!



徐浩下意识举起手里那块铁饼来猛的往自己头上敲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嗝的一声,一口气没提上来就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梅林!”



别梅林了,赶紧的,让我穿回去,他妈的这个地方太可怕了!简直有毒!晕过去那一刹那,这是徐浩心里唯一的念头。



 



[ 本帖最后由 njneo 于 2019-3-1 16: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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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再醒过来的时候疑似兰斯洛特的帅哥还蹲在原地烤饼子。



“兰斯洛特。”



“嗯?”那个人转过头,动作自然得徐浩没有办法去怀疑兰斯洛特真的是他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某种低劣的恶作剧捏造来哄骗他。



“我晕过去多久?”



兰斯洛特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两、三分钟。你是因为即将成为王子的仆从而兴奋得无法控制自己吗?”



是啊,我他妈自己控制不住我自己,兴奋得都晕过去了。谁信?真是活见鬼,那是被吓得成那样的好吗!怎么就没有哪本书记载得有真正的兰斯洛特有缺心眼这种属性?做为亚瑟王的第一骑士,他这么萌蠢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徐浩开始翻白眼,完全想像不出来真实的亚瑟王应该是什么样子。以兰斯洛特做为参考的话,只怕其形像会跟历史传说中的偏差出十万八千里。



“梅林。”



“梅林。”



“梅林!”



听到第三遍徐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自己魂穿到这里后有了个新名字,梅林。因为对这个名字没有归属感,而且古英语中发音中它听起来更像墨林,徐浩对它的条件反射慢得离谱。



“什么事,兰斯洛特。”



“你应该叫我兰斯洛特骑士,或者简称我为先生也行。虽然我并不在意称呼,可进了卡梅洛城后,会有其它呆板的官人在意这个。”



所以正确的古英语称呼应该是Sir
Lancelot
,后来升级变成了Launcelot du Lac,兰斯洛特爵士。话说,穿越的福利居然是自动精通古英语,这真是够了……穿越金手指为什么不能是某种意念控制,比如心念一动就有猛男自动脱衣投怀送抱?徐浩在心里吐槽着这个,嘴里则问道:“我们是回卡梅洛?不是应该是廷塔杰尔城堡吗?”



兰斯洛特奇怪的看着徐浩:“你怎么知道亚瑟王子是在廷塔杰尔城堡里诞生的?这是个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徐浩缩了缩头,抱歉,自己小说和电视电影看多了,在某些方面搞不好比亚瑟自己还更了解他。要知道这位大人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早已经被各类小说家文学家历史家等等各种家剖析得支离破碎,像这些知识点,文学课堂上要是划横线要考的。做为精英学霸的他能不知道?



好在兰斯洛特也不追究,嘴里说道:“他在廷塔杰尔城堡诞生,十二岁的时候回到卡梅洛,就是你救了他的那次。然后他一直在卡梅洛接受教育和武技训练。”



徐浩便不再说话,他怕越说自己暴露出来的问题就越多,最后被兰斯洛特当妖孽给灭了。他可是在浴缸里被水淹穿过来的,被兵解的话谁敢保证能穿回去?再说了,被乱剑捅死什么的也太疼了,这种死法很不好!



兰斯洛特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两人就沉默下来。



下午的时间因为徐浩被自己穿越后的身份给震住,也因为有兰斯洛特这个武力值突破天际的人在,他暂时没有了寻死寻活的举动,兰斯洛特才得以带着徐洛加快了赶路的步伐。到了傍晚时分,兰斯洛特停下赶路的步伐,带着累得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徐浩建立营地休息。



临时营地选了个背后的山壁凹处,前靠山壁,前临茂密的灌木丛,既避风雪又能很好的进行防御,兰斯洛特的野外生存经验显得很丰富。



而徐浩,用门牙一点一点的磨着咽下去那个可怕的面包以后就算是盖着兰斯洛特的羊毛毯,守在火堆边上也被冻得直是发抖。会这样的原因一是体质差,二是穿越前他做为一个生长温暖南方的南方人从来没有接触过北方那样的寒冷,更何况这还是中世纪的古英国,时间上处于小冰河时期还不算,地理位置还很靠北,活活冻死人。



看着这样的他,已经把厚羊毛毯让出去,自己打算守着火堆和衣而卧的兰斯洛特无奈的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给火堆添了些柴火让火烧得更旺后开始脱身上的衣物。



徐浩呆呆的看着他把自己脱得精光,而后赤身钻进羊毛毯里来伸手抱住了自己。顿时一股雄厚好闻的男人气息包裹住了徐浩,让徐浩再一次惊觉抱住自己的这个男人有多性感健美。



又通过身体的感觉意识到到兰斯洛特那根粗大肉柱正紧挨着自己的两腿间,无论其雄伟的尺寸,还是高热的温度都让人无法忽略它的存在时,徐浩那属于同性恋的感知迅速的就苏醒了过来。



徐浩小声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你冷。”



“为什么要抱着我?”



兰斯洛特的口气波澜不惊:“你冷。”



“那……为什么你还要光脱衣服?”



“因为你冷。”



“敢不敢回答时不要这么简洁精炼?”徐浩吐槽。



兰斯洛特便道:“衣服外表冰凉,你会受寒生病。而我体温高,抱着你你就不冷了。两个人在一起比一个人暖和。”



徐浩有些小感动,传说中的兰斯洛特是个好人鸭~



心里纠结了一下:“那我要不要也脱?”



“脱吧。等暖和了再脱,把脱下来的衣服垫在身体下面,会更暖和些。”



两人面对面的小声说话,气息喷在对方脸上让两人被一层暧昧的气息宠罩着,这让徐浩的脸慢慢升上一层红晕,竟有点初恋时那种感觉。



兰斯洛特说完就闭上眼,呼吸很快因入睡变得均匀起来。在野蛮落后的时代长大的他能轻易适应各种恶劣环境,轻松入睡完全不是问题。从闭上眼到入睡,他前后所花的时间不超过二十秒。



而徐浩则睡不着,等到身体感觉到暖和了才挣脱开兰斯洛特的拥抱,把衣服脱下垫在身下重新倒回去。



兰斯洛特的警惕性把徐浩排除在外,感觉到徐浩的重新靠近时尽管他没有醒来,却自动的张开双臂重新将徐浩圈进自己怀里后再一次沉睡过去。



在兰斯洛特温暖宽广的怀里很舒服,两具赤裸的年轻身体重新贴合在一起时,那美妙的滋味让徐浩浑身绷紧,不停的在心里自我暗示:我不能硬起来。他是一根木头,他是一根木头,他是一根木头……



只是这根木头的气味真好闻,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厚得如同实质一般。这根木头的手臂真强壮,被他抱着实在是安全感十足。而且这根木头不仅胸前的两点正顶着自己的乳头不说,还长得有一根自己喜欢不已的粗大男根,它正因为紧拥而挤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摩擦着皮肤带来的快感让人感觉到战栗不已。



停!



为了避免自己因为勃起而让兰斯洛特厌恶,徐浩强迫自己去背述毛爷爷语录,最后终于在枪杆里出政权、人力定胜天力、砸锅卖铁造枪炮、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等等系列精典语句的轰炸下终于克制住了自己而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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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时空的野外露宿让徐浩的睡眠很浅,半夜的时候他就醒了。醒来后发现两人的睡姿变了个样,兰斯洛特平躺着,身体摆出最老实本份的睡姿:平躺正卧,两腿并拢脚尖轻松的微向两边展开,两手规矩的平放在身体两侧。徐浩自己左侧着半边身边趴在兰斯洛特身上,头忱在他肩头上紧贴着他的脸,右腿曲起压在他的小腹上,大腿内侧正下方压着的就是兰斯洛特的粗大阴茎。



自己的腿正压着的事物的触感火速冲向徐浩的脑袋,让他立刻清醒的变得口干舌躁,胯下的阴茎迅速挺立起来挤压着兰斯洛特的左臀。



拥抱着这样的极品男人睡觉真是舒服啊!



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的裂口正在慢慢的因为性兴奋而渗出粘液,为了不涂在英伟的第一骑士的臀部上而被他所厌恶——传说中兰斯洛特喜欢的是女人,而且还是亚瑟王的皇后桂尼维亚,他对她的柏拉图式的爱情举世皆知。种种事迹说明这位传奇骑士百分之百是个异性恋,他必然反感同性爱。所以徐浩克制着挪开自己的身体,钻出毛毯去给火堆添上柴让它重新烧旺,这才重新钻回来躺下。



躺下也无法再入睡,徐浩便侧身面对着兰斯洛特,悄悄的借着火光打量他。



第一骑士兰斯洛特真的很英俊,以前徐浩看到形容男人的脸形是刀削斧凿时总联想复活岛上的巨石像,现在看着兰斯洛特线条英朗的脸庞时,脑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形容词还当真就是刀削斧凿。



他的睫毛很长,好像欧洲人的睫毛普遍都很长。毛绒绒的,又长长的睫毛在火花的映射下在他脸颊上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平白让他的脸庞更添几分精雕细琢般的精致。



脸部正中的鼻子很挺拨,仿佛是在证明网上那个邪说一样:有着挺拨鼻子的男人都有一根大鸡巴。再配上阳刚帅气的深轮廓西式窄脸,以及平整有形的性格下巴,这男人貌似让人无法挑出长相上的缺点。



而他的脾气也跟传说中的一样,接触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就算以徐浩那来自于现代精英同志的眼光来看,兰斯洛特其人仍然像真正的贵族那样显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这就在徐浩心里添加了更多的印象分。



怔怔的看着他的睡脸,那股属于同性恋的邪火在徐浩心里越烧越旺,渐渐的掩盖住了徐浩的理智:他想摸摸他那根雄伟的大鸡巴,轻轻不让兰斯洛特发觉,只摸一下过过瘾就好。



于是徐浩屏住呼吸,装作无意识的重新伸手过去环住兰斯洛特的腹部。静等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惊醒他以后又缩回一些距离把手掌滑到他的腹部上方。



兰斯洛特没有任何反应,仍是平稳的呼吸着。



而徐浩手底下的腹部肌肉在告诉他兰斯洛特的腹肌有多健美,这样松松的平躺着徐浩也能摸到他清晰的腹肌纹理。它们一块块的壁垒分明,在光滑的皮肤下面显得结实又弹性十足。



尽管它们摸起来手感非常之好,但徐浩更想摸到的不是这个。咬了咬牙后,徐浩继续大胆的装着睡着时无意识的举动,手沿着兰斯洛特的腹部往下滑,小心谨慎的往着自己的目的地探过去。



整个过程中徐浩能感觉到除了头发和胡须外,兰斯洛特的体毛真的很少,体毛的分布情况更像一个文明社会的男人而不像是一个中古世纪的武夫应该有的那种茂密。严格的说,兰斯洛特体毛稀少的程度应该叫做白虎男。



据说每一个白虎男都是骚到暴的性欲狂,英俊的兰斯洛特骑士也是吗?



越过肚脐以后,顺着他坚实平坦的小腹摸下去,徐浩真的没有在他小腹上摸到阴毛,这个白虎男摸起来的手感清爽极了,满手让人舒适不已的健子肉。



提心吊胆的长途跋涉之后,徐浩的手指触摸到兰斯洛特肉柱的根部。它显得非常柔软,尽管沉甸甸的肉质感十足,触感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其上覆盖的那层薄薄的皮肤能轻易的被手指拨动。



已经摸到向往不已的肉柱根部了,徐浩被那种美妙的触感彻底粉碎了理智。他进一步伸手将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惊喜的发现自己就算展开手也不能完全覆盖住它。它的头部仍然漏在指尖外,指尖只能碰触到它膨起的肉冠边缘。



我摸到了兰斯洛特的大鸡巴!明悟一般的念头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徐浩,哪里还记得自己只摸一下就好的初衷?摸再久都不够!



用手指尖轻轻骚着兰斯洛特落那与柱身粗细落差明显肉冠边缘,抚摸男性雄伟的性器官的兴奋感让徐浩口干舌躁的直吞口水,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手指触感上,差不多已经降到零的警惕性让他根本没发现兰斯洛特的呼吸已经停住,一直停了三、五息之后才开始重新呼吸。



重新呼吸的节奏不再放松自然,而是带着一种自制的固定频率。徐浩更没有发现兰斯洛特平放的两手已经慢慢握成了拳头,额头上修长的剑眉先是皱起又强迫自己放松,露出一种犹豫不定该不该拿开这只放放肆的手掌的纠结。



欲望之中徐浩哪还有理智,他只惊喜于自己手掌下这根肉具明显的变化,它正在膨胀变硬,肉柱显得更粗大了,肉冠沟也在随着它的伸展而远离指尖,不再能骚得着它。



徐浩不满的伸开手,往下探过去,终于整个儿握住了它。



兰斯洛特的身体突然一颤,他醒了?!



徐浩顿时惊得一动不敢动,连手里握着的器物都不敢放开,这样的话他还能圆谎,把一切都推到自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故意猥亵他的由头上。



但兰斯洛特没有接下来的反应,除了手里被握着的阴茎仍然在继续涨大变硬以外,他仍是给徐浩一种在沉睡中因为被剌激到阴茎而自然勃起的感觉。



很快的,徐浩连兰斯洛特柱体上鼓起的虬结曲折血管也能清晰的摸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像是被注入了旺盛的生命力,终于在徐浩手里展现出它勃发时的狰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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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



它真的很粗,还很长,粗长的程度远远超过徐浩所见识过的所有性器。



徐浩重生成梅林以后不算小的手掌也只能虚虚的握住它。茎身的粗度让手指不能合拢还剩下半指宽的缝隙,长度让徐浩也只能握住一半,另一半的长度连着龟头不知道伸向了哪里。



尽管徐浩急切的想摸到它的龟头这个更让人迷醉的部位,但手里这根极品鸡巴还是让徐浩没有猴急的摸过去,而是仔细的用手指去描绘它的形态,像盲人那样通过手指去‘看’它。不敢掀开毛毯去看,只能用手指去‘看’方式反而显得更加让人心跳不已。



在手指的感觉里,粗大的茎体并不是完整的圆柱状。它大体呈一个圆柱体,正面略有些扁平,茎体腹部包裹着尿道的索体凸出柱形成另一个圆弧。如果能用眼睛看的话,会看到兰斯洛特的阳具腹面上有明显的隆起,它会让整根柱体极具力量度,十分雄健强劲。男性的性力量通过它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确实是一根很极品的巨柱。



它上面起伏的血管摸起来让它显出一种粗糙感,和平滑的阴茎皮肤触感形成了奇特的反差,手感非常舒服,让人爱不释手。这样完全勃发的状态甚至可以让徐浩在紧握它时能感觉到手里这个男人心脏跳动的频率,它通过柱身的脉动传递到徐浩手心,让他心里有了一种掌握了这个男人的一切的错觉。



徐浩像第一次摸到男人的鸡巴那样全副心神在感受它,发现不了兰斯洛特细微的面部表情已经不再能很好的控制住,从犹豫不定变成了迷茫。从那个除了自己以外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抚摸过的器官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快感正在征服未经人事的男人,从没输给过战斗的人正在输给自己的欲望。



睁开眼睛拿开他的爪子,揍他喝斥他的不正当行为,然后尴尬走完剩下的路程,还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盼他自己收手大家好继续睡觉?



兰斯洛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能算是正确的反应,像他这样的谦和君子首次遭遇这种被人抚摸性器的事情,他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正因为他的犹豫,事态才变得更加无法掌控。等那只手不再安于抚摸局部,继续进一步探索着终于达到顶点,在摸到顶端分泌出来的润滑粘液而重重抓握住怒涨的龟头时,第一骑士被别人的手指抚摸自己性器的快感彻底击溃,放纵自己沉醉进去任由那只如同有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而徐浩刚摸到兰斯洛特的龟头时第一个感觉是吃惊,它真大,像个鸭蛋那样大。龟头的皮肤因为充血膨胀而被撑得十分光滑,用手指摩擦它的时候就像在摸一颗剥了壳的蛋,有抚摸凝固了的蛋白质那细腻丝滑的触觉。



用手指摩擦龟头的快感十足强烈,连迷醉中警惕性极低的徐浩都能感觉自己的手指摩擦着兰斯洛特的龟头时他身体的颤抖。有几次都以为他被剌激得醒过来了,但静等片刻过后除了身体颤抖以外,第一骑士没有别的任何举动。所以徐浩在欲望的作用下偏执的认为他仍着在熟睡,颤抖只是身体在触摸下的本能反应。



他还是用探索的力度小心翼翼用食指慢慢探向龟头的顶端,现在不是因为谨慎,而是这样的肉质龟头值得慢慢的把玩。



然后他摸到了龟头裂缝那里泊泊的粘液,它竟然已经流出来很多了,跟自己的一样沾湿了整个龟头系带下面的肉柱腹面。



徐浩惊喜的感觉到至少这个男人的身体享受这样的抚摸,兰斯洛特的性兴奋高涨着,阴茎在自己手里响应着自己的挑逗,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这是很舒服的明证!



整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冲击过徐浩的脑袋,让他重重的握住了那个湿润的龟头,把粘稠润滑的淫水用手指在上面抹开,用熟练的动作来回搓揉了几下。



随着这个动作,兰斯洛特的身体猛在徐浩手底下绷紧,嘴里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他的手掌伸过来盖住徐浩的手。



他真的醒了,还把自己抓了个现场!



徐浩吓得僵了,居然一直紧握着兰斯洛特的龟头没有撒手。



但第一骑士仍然紧闭着眼,除了盖住徐浩的手就再没有了其它动作。他的呼吸很急促,性感的薄唇抿着,鼻翼一张一缩着,两枚眼珠在眼睑下面快速转动,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块木板。而他粗大勃起的性器仍握在徐浩手里,他自己的手掌握着徐浩的手掌,挺立的粗长肉柱从徐浩的虎口伸出来把厚毛毯顶出一顶小帐蓬,帐蓬底下的肉茎则由两人的手掌共同握着它。



第一骑士没有发怒狂躁,也没有挥打开徐浩的手,仅仅就是覆盖着它,像是在制止徐浩的进一步动作,又像是在往上施加压力好让他握着更紧一些。



徐浩懵在原地不敢动,两人就这么静止着。寒冷的夜风在灌木丛外呼呼的吹,偶有积雪噗噗的落下,伴着火堆里柴枝烧得爆裂的噼啪微响,凸显得夜晚十分安静。



僵硬半晌后,一直静止不动的兰斯洛特让徐浩突然意识到有些他期盼着,但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他大着胆子开始谨慎求证,小范围的活动手指摩擦兰斯洛特的龟头腹面,在第一骑士的龟头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很惊喜的,徐浩发现兰斯洛特紧绷的身体又开始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开始颤抖,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舒服与难受并行,欲望与道德感交战,种种表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的表情。他的手指在微微发力想制止自己的动作,但反抗显得非常无力,更像是想要平复这种陌生的快感给他带来的强烈冲击。



到了这个时候做为一个质深的Gay,徐浩哪还能不明白兰斯洛特的反应?至少在今晚,他可以用手和技巧征服这个传奇骑士,让他沉沦在自己带来的快感里。



沉默中,徐浩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兰斯洛特的手掌坚定的把它拿开。中途的遇到的抵抗非常微弱,等到徐浩把他的掌推开时,兰斯洛特一手握紧成拳,另一只手臂曲起盖在眼睛上,在徐浩眼里形成一副战败投降的模样。



徐浩终于全面接管了兰斯洛特那根流着泊泊淫水的性器,肆无忌惮的借着丝滑的液体在羊毛毯的掩盖上流畅的来回搓揉它。



兰斯洛特完全停止了反抗,嘴里发出低沉性感呜咽声,两条修长健壮的腿在毛毯下辛苦的挣扎,一会儿绷紧合拢,一会儿又张开,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被抛上岸的鱼。



徐浩紧紧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鸡巴,随着更加剧烈的撸动摩擦,从他的尿道口里流出更多的淫水,连带包皮里以及整个柱体都是黏糊糊的,像放到装满了润滑剂的桶里再拿出来那样。熟练的揉弄着他的阳物,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兰斯洛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反复向上拱着,急切的把整根阴茎全交到徐浩手里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兰斯洛特挺起下腹带动粗大的龟头往上耸动的动作强劲而有力,硬成钢铁一样的龟头一胀一胀的不停随着徐浩的动作和他自己耸动的动作在徐浩手掌的虎口入顶出探入,来回抽动。咿咿呀呀的呜咽声无法控制的变得更大,第一骑士不停的摇摆着身子,徐浩感觉到他身体表面泌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正在粘湿两人紧贴的位置。在火光映照的厚毛毯下,徐浩紧紧一手握住他鸡巴根部,像搓玩健身球一样揉搓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裹挟着兰斯洛特龟头缝暴浆一样往外流淌的丝滑淫液不停的在他的马眼、冠状沟游弋。



喘息声,呻吟声,又痛苦又欢愉的闷哼,还有手掌在茎体以及龟来不停摩擦造成的手淫噗噗水声,在毛毯里织响着此起彼伏。在陌生的强烈快感冲击之下,兰斯洛特再也忍不住了,呜咽声转变成压抑的低声喊叫,阴茎掌握在徐浩手里无助的被摆弄着,沉醉于性欲当中。



像他这样的阳刚男人被欲望支配的兴奋表情极大的取悦到了徐浩,撸动他那根硕大阳具的动作变得速度狂乱而没有节制,撸动的那只手每次都紧握的龟头往下撸动,一直撸到肉柱的根部,再重新搓揉回来,每次双程的来回徐浩都能满意的听见第一骑士无法控制的在低喊中倒吸气。



在那一刻,现代穿越而来的徐浩真的变身成了这个时空的梅林,母亲是一个破落王国的国王之女,父亲是名叫做梦淫妖的魔鬼。梦淫妖最擅长也最喜欢的事就是让人淫乱,制造肉体的快感,并从中获得快感和满足。



兰斯洛特在快感下的挣扎有些激烈,徐浩带着点恶意的把双手按在兰斯洛特紧绷的大腿肌肉上强行按住它们的所有动作,第一骑士无力的扭动着身体,以他的武力值明明可以轻易推翻徐浩的钳制,却仍是将主动权交了出来。现在就算是徐浩的手不摩擦搓揉他的肉具,他也会主动的挺动胯部挺起阴茎捣弄徐浩用手掌拳握而成的肉套,用粗大的龟头去蹭弄徐浩的掌心。



正直的第一骑士兰斯洛斯从来没有尝试过手淫,肉欲从来不是他骑士精神的一部份。如同禁欲一样生活了二十几年,欲望一但被徐浩这个喜欢男人鸡巴的同志点燃,那就像是点燃了一座沉默的活火山!不想让他暴发都不行了,他自己在试着抽送肉棒寻找快感,整个身体的动作因为长期禁欲后的暴发显得特别的淫靡迷乱。



徐浩就喜欢他这种被点燃后打破温和禁欲的表像,这让他也很兴奋,不必用手去碰自己的鸡巴,他自己的鸡巴也跟兰斯洛特的鸡巴一样淫液肆意横流,流淌在自己身体上,甩沾到兰斯洛特身上以及毛毯上,弄得整个毛毯里狼狈不堪。两人的淫液一起散发着男人独有的腥膻味道,剌激得兰斯洛特从反感到越来越适应这种独特的气味,它背后所体现出来的淫秽意味让他快要疯了。



“不……不……别这样……”



兰斯破碎的低喊让徐浩越发兴奋,他几乎是在狠狠的揉搓那根湿淋淋的滚烫阴茎,用掌心包住着它旋转捻动那个不停冒水的小口子,又用两根手指分开它,用指尖钻进进去搓弄里面连兰斯洛特自己都没有碰到过的嫩肉。



低喊已经快要变成了哭求,手里的肉柱已经硬到了极点,鼓涨得像一根表面布满粗造纹路的烧红铁棍,龟头更是涨大了极限,不用徐浩用手指掰开它,它也像一张小嘴那样微张着,光是用手指摸,也能感觉得到它的淫荡模样。



他像虾米一样弓着身体躲避徐浩甜蜜又痛苦的折磨,龟头一涨一涨的在徐浩手里跳动,两颗睾丸紧贴在小腹底下的阴囊里,而阴囊表面布满了汗水和前列腺分泌液,不断提升着预示顶点的到来。



看着这样的他,徐浩真是爱得无法自禁。他越发加快了手里的来回撸动,一低头咬住了兰斯洛特胸前的乳头用劲的吸吮。



乳头的突然被吸让兰斯洛特一下就达到了高潮,虾米样的身体突然打直,又反向弓了起来,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徐浩掌心里。他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两腿像打摆子一样抽搐着哆嗦起来,暴涨的龟头在徐浩手里有力的跳动着,滚烫有力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粘稠而腥咸的液体劲道十足的冲击着徐浩的掌心,给徐浩带来心理上强烈的快感。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兰斯洛特就停止了低喊,脑里空白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像强劲有力的泵,挤压着精囊里的精液从肉柱里狂喷而出。要不是徐浩捏死龟头堵住喷口,那种冲击力能让精液柱飙出去几米开外。



而兰斯洛特的精液量是如此的巨大,从徐浩手掌里被挤出来,顺着徐浩的手臂流淌,又滚落到兰斯洛特腹部上,一片狼藉。更加腥骚的精液气味散发开来,带着兰斯洛特独有的男人味道,很矛盾的让人觉得虽然腥骚,可又很好闻。



强壮的身体里因为从未自渎而贮存了大量的精液,第一骑士足足喷了十几股后仍在持续喷射精液。



最强烈的高潮已经过去了,余韵却还在掌控着他。等精液的喷射力量慢慢变得微弱时,兰斯洛特的身体无力的躺回地面,阴茎并没有软缩下去,而是被徐浩握着继续搓弄,从尿道口往外流淌剩余的精华。



真是极品,徐浩情不自禁的把玩搓弄着它,直到射精后敏感十足的龟头传来让人颤栗的难受,兰斯洛特才又挣扎起来。



徐浩爱怜的放开这根巨大的肉棒,不再揉搓撸动它作弄敏感的肉冠,而是轻轻抚摸着它的腹味。这样的抚摸让兰斯洛特非常舒服,情不自禁从嘴里发出轻微的叹气声。



高潮过后,两人的理智都在慢慢回笼,尴尬的气氛开始在毛毯的覆盖下伸展开来。兰斯洛特一点一点的放松身体,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眼。他像筋疲力尽的平躺在那里,阴茎在徐浩的抚摸慢慢变软,恢复到正常状态。



徐浩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肉柱,他也没有反抗。徐浩便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出着神,想着该怎么面对发生了这一切之后的兰斯洛特。



到最后都没想出个结果,徐浩自己没有射的鸡巴倒是软了下去,贴在兰斯洛特的腿侧。



到了这个时候精液和淫液的粘稠就让人感觉到不好受了。徐浩只得爬起来,扯过兰斯洛特的里衣温柔的擦拭着自己和他的脏乱,整个过程兰斯洛特一直一动不动,像个因为快感而互相耍弄阴茎达到高潮后射了精的直男那样,用装睡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难为情。



等到徐浩清洁完两人之后,兰斯洛特发出轻轻一声放松的吁声,然后翻身背对着徐浩。



徐浩看着他的背影,控制不住的回味他坚硬粗大的肉具,灵活圆润的睾丸,莫明感到情感释放出去以后得不到回应的空虚惆怅。



耳里听着兰斯洛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均匀,徐浩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明天他醒来之后的尴尬情景。



抱着这样的心情,徐浩最后仍是睡着了。梦里,有个新认识的大鸡巴男人,他是亚瑟王那个时代的第一骑士,名字叫做兰斯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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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



早上醒来的时候兰斯洛特仍然躺在徐浩身边,这让徐浩觉得很奇怪,像他这样的武者,不是应该天不亮就起身练武的吗?



虽然他没起身,但徐浩知道兰斯洛特已经醒了,那家伙的呼吸节奏就跟昨晚上他装睡的时候一模一样。想到这里,对方那火热的身体,汗湿的皮肤,还有滚烫炽的粗大阴茎,饱满鼓胀的龟头又跳进他脑海里,让徐浩不由自主的呼吸一窒。



“醒了?”兰斯洛特带着鼻音问道,微有些沙哑的温和声音在清晨显得非常迷人。



“嗯。”



徐浩有理智在的时候显得弱势无比,有点不敢去相信接下来兰斯洛特的暴风骤雨。



一切都没有发生,徐浩就听到第一骑士用温和的,但是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声音叫着自己的新名字:“梅林。”



“嗯。”徐浩又应了一声。



“起来吧。还有一大段路要赶,我们至少要走四天才能赶到最近的驻站找到马匹。在那之后的路程因为有马就会轻松多了。”



徐浩霍地转头诧异的看着兰斯洛特,被自己玩弄成那样都没发脾气,第一骑士倒底是足够温和还是不想揭破两人之间的性事免得大家都尴尬?不管怎么,兰斯洛特这家伙的脾气倒真是好,不给自己难堪就能最大的体现出这点来。



兰斯洛特的脸在徐浩的注视下微微有些发红,他干咳了一声,像是很平静的那样坐起身来。



感觉到徐浩的眼光落到自己光裸的身体上,他本能的拉扯了一下毛毯想要遮掩身体。虽然他马上就放弃了这个举动,徐浩却仍是能感觉到他无法像性事发生之前那样能自在的光裸着面对自己了。



看着他故作平静的扯过里衣想往身上套,那上面已经僵硬形成斑块的精斑,还有滴落得更浓厚的已经风干成了干皮的痕迹让第一骑士手足无措的呆坐了半晌才咬着牙把它往身上套。



徐浩想说洗一洗再穿吧,又实在说不出口。就看到兰斯洛特闻到那上面的精液气闻后皱了皱眉,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往身上套。



好尴尬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才好,徐浩只好木然的看着他穿衣服。



穿好上身,兰斯洛特才掀开毛毯穿裤子。



突然裸露出来的硕大肉具让徐浩呆了呆,控制不住的瞪着它看,关于兰斯洛特一切又闪回到脑里。



兰斯洛特的脸陡然一下涨得通红,很显然他也回忆起了一切,几乎本能的伸手遮盖住自己的阴部。可它实在过于粗长,徐浩的手掌盖不住它,兰斯洛特自己也办不到,那颗形状美观的柔软龟头露了出来,在晨风甩荡的同时让徐浩和兰斯洛特自己都能看到上面干涸的精液痕迹。



真是太尴尬了!



两人都呆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好气温实在够低,徐浩鼻腔作痒的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兰斯洛特迅速由石化恢复过来,不再遮掩自己的下体,伸手拉住毛毯紧紧裹住徐浩的身体:“裹好,等我把火升起来你暖和了再穿衣服。”



徐浩呆呆的看着他,莫明心里升起一片温暖。至少,他没有像其它直男那样把自己当作高潮过后擦拭的卫生纸那样用过就丢。传说中传奇骑士性格真的好得像传说中那样,温文尔雅、慷慨虔诚又彬彬有礼。



徐浩当下感激的应了一声:“嗯。你也快点穿,现在很冷。”



大概是徐浩的回应缓解了许多尴尬,兰斯洛特虽然表现得不自在,却仍是强作镇定开始套裤子。而且他也没有背过身去,相反徐浩还觉得他在偷看自己,像是在观察自己有没有继续去看他的腰胯位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于是昨天穿裤那一幕又出现了,第一骑士握着粗大的性器左摆也不是,右摆也不是,表情从不自主逐渐变得自在,竟给徐浩一种他在默不作响的展示自己的大鸡巴让人欣赏的意味。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错觉?



看他折腾了半晌,徐浩实在心疼他的纠结,便道:“兰斯洛特。你过来一下。”



兰斯洛特这次没有指正徐浩那不不符合礼仪的不强Sir
Lancelot
这样的称呼,很听话的迈了一步靠近徐浩,低头不解的看着他。



徐浩伸手扯住他的里衣,那上面清晰的精斑让两人脸都红了。



兰斯洛特红着脸嚅嚅的道:“别闹,梅林,该穿上衣服赶路了。”



他什么意思?徐浩因为脑里的其它想法而没有去多想这个,他在兰斯洛特的里衣上面撕了两条布条下来,又道:“你太高了,能跪下来一点吗?我够不到你。”



兰斯洛特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跪在徐浩这个平民面前让他这个骑士有点不适应。



徐浩看出来了,解释道:“光着这样直接套裤子,你舒服吗?蹲下来的话你身体是弯着的,我不好操作,跪着才能打直身体。相信我,我并不是想要冒犯你的骑士身份。”



兰斯洛特摇着头跪到徐浩身边的毛毯上:“我不是那个意思。骑士精神要求我谦卑自持,并没有让我高人一等。”



我信了才有鬼。徐浩不置可否的笑了下:“我有办法帮你解决你穿裤子难受的问题。来,把腰胯部挺向我这边。”



“腰……腰胯?!”兰斯洛特脸更红了:“梅林!”



徐浩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伸手过去圈住他的蜂腰把他拉过来,一手先拿着一根布条环过他的腰间系上,再拿着另一条从他的腿间穿过去。



整作过程中兰斯洛特柔软的阳具不可避免的摩擦着徐浩的手腕,让徐浩心里一荡,真想狠狠的捏它一把。



但是看兰斯洛特的脸都快红得要滴血出来,徐浩只能作罢,只狠狠看了两眼过过眼瘾,这才用第二根布条兜住他那一大团事物,再把两头从他的腰背前后分别拉出来系在第一根横系的布条上,一个简易的兜裆布就做好了。



“试试,看还甩来甩不?”



兰斯洛特晃动着腰,嘿,那一大团累赘还真被固定住了不再甩来荡去的难受。



徐浩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下腹,雄伟的器物被兜裆布遮住以后以饱满鼓胀的形状将之高高撑起,不识庐山真面目只能清晰的看到卵丸形状和凸起的柱体轮廓反应让它显得更诱人了。徐浩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真大,真漂亮!



“挺舒服的。”兰斯洛特又惊又喜,再穿上裤子时有了那层布的保护也不再磨得难受。他便高兴起来,笑道:“看来你做仆人的工作非常在行啊。”



徐浩回了他一记白果眼,这才掀开毛毯穿衣。



穿衣途中他总是觉得兰斯洛特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晃荡,迷惑的去看他时,骑士却在正常的整理着行装,就像是他第三次产生了错觉一样。



也是,这个家伙根据传说的话是直得笔直的直男,怎么会偷看自己。昨夜不过自己发骚挑逗他的结果罢了,自己期待的事是不会有的。



放弃这个念头后徐浩迅速穿好衣服,两人简单的吃过食物后再一次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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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古不列颠人烟稀少,落后的生产力让人类没有那力量更多的去征服大自然,人口受生存条件的限制发展起来十分缓慢。兰斯洛特带着徐浩在群山里翻越前行,一整天走下来连一个人烟都没有见到过。



梅林这具身体的耐力完全办法跟兰斯洛特相比,他也就比穿越前徐浩的肉身好上那么一点儿,能达到健康农夫的标准。就算是兰斯洛特在前面披荆斩棘的开路,徐浩只是跟着他屁股后头坐享现成也支撑不住。



早上开始的时候徐浩还有心情去体验古不列颠的风景,那边绵苍劲的群山,荒芜而又散发着悲壮凄美的身姿总是让徐浩耳边如同幻听那样响起鸣咽的爱尔兰风笛声。今天的冰雨已经停了,天气转换成真正的风雪交加,气温维持着昨天的低温,把中古世纪还处于小冰河时期的古不列颠的气氛展现得一览无遗。阴冷的天空冷漠而又无情笼罩下来,很快让徐浩失去了去感悟它的心情。现实残酷的轰击着白领精英的小资情调,让徐浩越走越觉得孤独,体力与精神的双重疲劳迅速的击溃了他。



兰斯洛特呢?他是什么感觉?也会像自己一样被群山和风雪衬得渺小无比,无助得觉得孤独吗?



不知道兰斯洛特的心情,又不想让兰斯洛特看轻自己,明明已经挪不动脚步了,徐浩却硬是支撑着自己在风雪坚持着跟着兰斯洛特前行,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示弱。



徐浩不知道的是,他慢下来的时候兰斯洛特也会慢下来等待他。在他气喘如牛也要坚持着跟上脚步时,兰斯洛特会背后着他露出欣赏的微笑。小农夫比他想像更坚毅,他有那个资格站在亚瑟身边。



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兰斯洛特莫明感觉到不悦,好像并不希望看到小农夫站到亚瑟身边去。那么,自己希望他站到谁身边呢?兰斯洛特被自己隐约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希望梅林跟随着自己,成为自己的随身扈从。



等天黑下来就不再适合赶路,黑夜里有着太多危险威胁,人类的力量在它们面前实在不算什么,就算是兰斯洛特也不敢轻易冒犯。特别是现在还带着梅林,兰斯洛特便寻找着晚上露营的地方。



今天很幸运,兰斯洛特找到了一个干躁的山洞的,它比昨天晚上的住宿条件要好得多。



升起火,兰斯洛特烤软了面饼后唤徐浩:“梅林,吃点东西再睡。”



徐浩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幸好连续被唤了多次以后对梅林这个名字有了条件反射,歪歪倒倒的转向兰斯洛特那边接过饼子迷迷糊糊的啃着。



啃掉一大半的时候他就睡着了,剩下的饼子落在一边。



兰斯洛特无奈的拾起他,扒下自己的衣服把它烤热了垫在地上。感谢梅林嘴里那叫做兜裆布的东西,它真的好用,避免了自己蹲着时男根拖到地上的问题。



只穿着兜裆布的兰斯洛特扒完了自己再去扒徐浩,山洞里的温度其实不用两人挤着取暖也能顺利过夜,但兰斯洛特无意识的跳过了这个选择,仍是决定两人挤在一起睡,而且赤裸着不穿衣服。



但在剥光徐浩时他遇到了难题,他有些不敢去看徐浩的裸体。明明以前大家做为男人光裸着互相坦裸相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但经过昨晚的事情让兰斯洛特知道男人也男人也可以获得极致愉悦,特别是那种要人命的快感还是手里这个光裸的家伙的魔掌给自己带来的,兰斯洛特就无法淡定的去剥光他。



所以在剥的过程中兰斯洛特尽量不去看他,只是在最后把他塞进毛毯里的时候他仍是快速的浏览一遍对方光裸的身体,眼光在梅林的胯下多停留了一会儿。



不知道怎么的,以前没有感觉的男体现在看在兰斯洛特眼中莫明的觉得好看。属于梅林的肉棍软嗒嗒的偏倒在他一条腿上,规模也挺可观,只比自己的小一些,在丛生的蜷曲栗色毛发里显眼得很。兰斯洛特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他昨天套弄自己这根跟他一样的器具时的动作,手指在自己龟头上游移的畅快,要是自己也摸一下他……



第一骑士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把脑里违背骑士精神淫欲念头赶出去,火速把把具会引发自己绮思的身体塞进毛毯里去。



随后兰洛斯特拨旺了火,掀开毛毯钻进去靠着梅林。



“兰斯洛特?”



“快睡,梅林。”



徐浩应了一声,困乏的闭上了眼。



看着梅林的睡脸,兰斯洛特轻叹了口气,心情突然有些复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抗拒着什么,还是期待着什么,竟然说不清道不明涌上些失落惆怅的意味。



正茫然间,身边的人翻转身体,一只手伸过来环抱着自己,一手顺着自己的胸膛摸摸索索的往下摸。等摸到那团巨大的鼓胀时,他胡乱的在上面揉捏了几把,再摸到兜裆布的接头用灵活的手指解开它,用手捏住自己垂落下来的肉柱时才安静了,就这么静静的握着它。



兰斯洛特可以肯定全程中这家伙都是熟睡着的,可就算在睡梦中这个小农夫也那么淫荡,喜欢摸男人的大鸡巴。



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小淫魔的手中勃起,而它又得不到昨夜那种舒服的抚慰,兰斯洛特只能无奈的苦笑,低声笑骂了一声:“小淫魔!”



小淫魔啧巴了一下嘴,身体拱来拱去把自己拱得更贴近兰洛特斯一些,轻握着那根让人舒服的粗大肉棍睡得更沉。



兰斯洛特便笑容更苦,最终没拿开梅林的做恶的手,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命脉要害,勉勉强强的睡了过去。



[ 本帖最后由 njneo 于 2019-3-1 15:5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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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



沉睡之中,徐浩又做一个梦。



在梦中他梦到兰斯洛特就像历史传说中的那样,因为亚瑟王对他的无比信赖而派遣他成为亚瑟皇后桂尼维亚的近身待卫。随着两人的不敢接触,纯情的兰斯洛特无法避免的爱上了这位在传说中拥有‘令人惊叹的美丽,那美丽足以令所有男人心动’的美丽皇后。



紧随其后的事也跟历史传说的一样,亚瑟王发现了两人的私情,因为当时的基督教道德标准,男性不得对爱人的‘精神外遇’怀有嫉妒之心而无法下令处决兰斯洛特。兰斯洛特虽然没有因为这个而丢命,他一生的遭遇却因为这个急转直下,先是经由骑士莫德雷德骑士为首的骑士团发难,要求处与桂尼维亚火刑,随后又有兰斯洛特劫法场救走桂尼维亚一起私奔,最后在教皇的劝导下归还桂尼维亚。



王国的命运和亚瑟王、桂尼维亚、兰斯洛特紧紧相连。一切以桂尼维亚和兰斯洛特的私情开始,以亚瑟王和莫德雷德的决斗重伤垂死为代价,亚瑟王国从鼎盛走向衰败,最终桂尼维亚当了一名修女,终日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惩罚自己。兰斯洛特更在绝望当中成了一名修士,一天更比一天消瘦,直到在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孤独死去。



梦里的画面就停止在一个干瘪孤寂的老人呆呆的望着天空,眼里慢慢失去神采的那一刻上。



那一幕让人心疼莫明,徐浩醒过来的时候胸口像压着一块千斤大石,沉闷得无法呼吸!



他惊慌的喊了一声:“兰斯洛特!”



正赤裸着身体跟兜裆艰苦战斗的骑士回过头来不解微笑着看向徐浩:“怎么了,梅林?”



徐浩还有一半的心神沉侵在梦中,只看到火光照在他的侧颜上,给他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橙红的暖色光晕,衬托得他容貌俊美得就如同会发光的神祇那般英气逼人。但他的表情又是温暖柔和的,侧脸笑着时笑容轻暖如风,即耀眼又不剌眼,当得古中文里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赞美。



这样的优秀男子怎么会沦落到那样的下场?众亲叛离被驱逐出骑士队伍,声名狼藉成了臭不可闻的罪人,手兄相残和亲如兄弟的骑士高文反目成仇,甚至到最后连桂尼维亚的爱情都没有得到,皇后自责之下成为了修女,亲手斩断了对他的爱恋。最后一无所有的他只能在无尽的绝望里沉默的死在修道院中,留下个晚节不保似的恶名。



风光霁月的兰斯洛特骑士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命运中的三人谁都没有错,爱上桂尼维亚不是兰斯洛特的错,爱情本身就没有对错;被亚瑟王和兰斯洛特同时爱上的桂尼维亚没有错,她本身就是个值得任何男人去爱的可爱女子,更何况她和兰斯洛特的爱情还是柏拉图式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丑陋的奸情,他们之间的爱情是美好的;亚瑟王也没有错,无论是对桂尼维亚的维护,还是对兰斯洛特的维护,他都做了一个好丈夫,一个好朋友所能做的一切,而不仅仅只是一个无情的君王。



错的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比如用魔药勾引亚瑟的他那同父异母的下贱姐姐摩根,还有在这次勾引之下的产物,亚瑟王的私生子骑士莫德雷德,以及许许多多觊觎着亚瑟王国的财富,被权力和财富支配着失去理智的人。他们那没有止境的贪念才是导致一切的祸乱之源!



如果自己穿越过来变身为了梅林就是为了把这一切拨乱反正,那么他徐浩认了!他要让亚瑟王国,还有兰斯洛特走上一条幸福的路,让圆桌骑士的美好传说一直美好到最后!



特别是第一骑士兰斯洛特,只经过短暂的相处也能知道这是个多优秀的男人。比起他在现代的那个渣男友,兰斯洛特能把他踩到泥里去。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得到那样不公正的下场?徐浩绝对不允许像那样的事发生在兰斯洛特身上!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让一切悲剧上演在亚瑟王朝上,读文学作品时它的悲剧收尾一直是徐浩心里难解的遗憾。



如果他能改变这一切呢?不然命运让他穿过来变成梅林是为什么?也许这就是目的,命运派他来改变悲剧,弥补遗憾!



改造之路就从兰斯洛特开始,自己就是要强行把他掰弯,留着自己私用!只要他不发生和桂尼维亚的私情,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时,徐浩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冲着兰斯洛特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第一骑士,我徐浩来了,我看见,我征服!在我织就的欲望下颤抖吧,你的大鸡巴只能属于我!传说中它不曾属于任何人过,现在更不可能属于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看到那个扭曲的笑容,兰斯洛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纵然强大如他也莫明其妙的觉得心里和身体都在发冷。



这个小淫魔怎么笑得这么怪异,是因为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没有抓住自己的把柄吗?都被他抓了一晚上,白天也该让人歇歇才对。天知道自己想要把性器从他手心里抽离的时候有多不容易,小混蛋睡死了也死活不肯松手……



等想要看清楚他为什么要笑得那么怪异的时候,兰斯洛特发现他又笑得很正常了。别说,这小淫魔正经笑起来的时候还真的很好看,机灵狡黠的还露着股子阳光破开浓厚的云层的味道,明朗又阳光。



“把脸转过去。”



“做什么?”



“你看着我,我害羞。”



兰斯洛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害羞?身为男人,会那样去玩弄别的男人下体的人会害羞?他要是会害羞的话,双头龙的脑袋就不是两个,而是一个,或者三个!



“快转过去。”徐浩用手指捅着兰斯洛特腰间的痒痒肉,很遗憾的发现他根本不怕痒。



兰斯洛特到底是转过了身去,随后就感觉到那小恶棍扑到自己身上,胸前的两点紧密的贴在自己光裸的背脊。



又来了,又来了!大清晨的就发骚,还是在自己清醒着不在床上没有办法装醒装糊涂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办?揍他,还是任由他乱来?



幸好事情没有让兰斯洛特有过多纠结的机会,那小淫魔趴在他身上后没有乱摸,只伸手把他怎么也搞不定的布条横系在他腰上,又把穿过两腿间胯下的扯过去系上。



他系兜裆布的动作非常温柔,带着一种让兰斯洛特很陌生的脉脉温情。就算是他用手掌包裹住自己的肉柱摆动它在布条里调整位置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带着色欲的意味,就是很轻柔,很爱惜,呵护备至。



被梅林这么摆弄着时兰斯洛特一点都不想说话,有一种让人沉醉的舒服情绪散布开来,莫明的让人不想打破现在这种氛围。



“好了。”



徐浩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氛围,兰斯洛特有些郁闷的伸开长腿套裤子。怎么不继续下去了呢?他其实是……有点喜欢这样。



悄悄的看着兰斯洛特的侧脸,不知道用温和从容来面对一切是不是成了第一骑士用来示人的面具,反正徐浩没有办法从那上面读到更多的内容。所以在兰斯洛特又看过来的时候,徐浩冲他露出自己最真实的笑容,徐浩式的,不是梅林式的那种。



兰斯洛特认真的看他:“梅林,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是吗?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英俊?”



兰斯洛特突然有点不想和他说话了,心累。



徐浩自己倒是接了下去:“那是因为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徐浩咧着嘴笑:“我决定以后再以不跳湖了!”



兰斯洛特讶异的挑起了修长好看的眉:“这么快就改变想法了?”



“我不打算跳湖了,你很不高兴?”



又不想和他说话了,还是因为心累……



“嗯。”徐浩自说自话的本事见涨:“一觉醒来后想通了很多事情。哈哈哈哈!既然命运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它。当亚瑟的仆人也没什么不好,我徐……呃……梅林在哪里都能活得自在写意。面包会有的,房子会有的,车子,嗯,马匹会有的,存款也会有的。让渣男去死吧!得爱滋病痛苦的死去,啊哈哈哈!”



兰斯洛特只当他疯了,那一通话他有一大半都听不明白。不过这并不影响徐浩的好心情对他的影响,第一骑士温和的笑看着他,看他兴高采烈的穿好衣物,迫不及待的催促自己赶路,活像一个犯了病的疯子。



小疯子,兰斯洛特在心里嘀咕着,又给徐浩加上了一个头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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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还是艰苦,但兰斯洛特发现梅林真的变了。他不像刚被强行带出群山时那样垂头丧气阴沉着,而是突然变得鲜活起来。连着几天他的心情总是阳光明媚的很好,而且还对各种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心。甚至他还要过自己的长剑东倒西歪的舞了一阵,又笑呵呵的还回来,说打算以后学学战技。



他还打什么太极拳给自己看,说这是世界上最高深的战技。兰斯洛特只当他在发疯,那种慢悠悠的战技用来对敌,他一剑拍过就能拍飞一片使用这种拳法的人。



就这样白天打打闹闹的赶路,晚上一起安静的相拥而眠,兰斯洛特每每回想起来的时候都惊觉整个人生里就这一段时光过得最舒服最放松。



每天那个兴奋的小混蛋都很累,没心没肺的到了晚上沾上毯子倒头就睡。让兰斯洛特抗拒又期待的事一直因为他的沉睡没有发生过,他没有继续来骚扰自己了。第一骑士为此更加惆怅迷茫,总觉得那小混蛋为自己打开了一扇门之后又关上了。



当然,如果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能轻点儿就好了,小淫魔很是能在睡梦中灵巧的解开兜裆布抓住自己的肉棒,手劲大得扯着生疼。



晚上睡觉时被解开的兜裆布早上再来重新系上,几次之后兰斯洛特完全适应这种醒来的模式,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并没有违背骑士精神,小淫魔将来是要当仆人的,先侍奉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转念又想那双在自己身上系兜裆布手将来说不定也会给好友亚瑟系兜裆布,兰斯洛特的脸就会控制不住的阴沉下来,迫使自己不去想将来的事。



总之,一路拉拉扯扯着用的时间比兰斯洛特意料的更多,多花了两天,直到第六天中午两人才到达预设的目地地,小镇约格西。



说是小镇,在徐浩眼里它小得连现代农村的一个小组的规模都比不上。整个镇就只有两条十字交叉的主道,沿着主道有一些稀疏的低矮房子,最高的仅只有两层楼。镇上的人也稀稀拉拉的,徐浩很不乐观的估计它不会超过五百人。比起十二世纪这个时候华夏的中国北宋的繁华程度,欧洲的发展程度能被华夏民族比到屎里去。



约格西小镇又穷又破的另一个坏处是它的街道,因为雨雪天气的原因它着实泥泞不堪,一脚下去泥浆能淹没到脚背。不止这样,还因为路过的牛只、马匹、羊羔自由散漫的随处排泄,整个镇都臭气哄哄的还不如呆在山林野外的空气新鲜。并且路过的行人也不怎么整洁,蓬头垢面的欧式脸孔在徐浩面前行经而过,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徐浩不得不强行保持礼貌才不吐出来,活生生让人退避三舍。



对比这点,华夏人民简直是模范群众,国人普遍爱洁的习惯是从很早的古代开始就有传统的。而欧洲人到了十八世纪都还脏得很,随地大小便是常事,一个个跟没开化的野兽似的。



大约像徐浩这样天生的同志都是有小洁癖的,走在约格西小镇的街道上时一路的表情都非常不愉快。到这个时候徐浩才觉察出来兰斯洛特是个特例,他好像一直都很干净,味道很好闻,不像这些脏乱差的平民。



而兰斯洛特也在对比之下发现了徐浩的异常,梅林也很爱干净,甚至还有点特别的爱干净。自己能经常看见他用雪擦拭脸和身体,跟普通的平民肮脏的样子天差地别。命运使之将会成为王之辅佐的人就这么与众不同?



不管愿不愿意,这段跟通往地狱似的道路还是要走。



等终于走到一家旅店门口时,徐浩已经麻木了,成功飞升达到见山不是山,见屎不是屎的佛家境界。难怪兰斯洛特能面不改色的踩在牛粪马屎之上,竟是这样锻炼出来的。这不,自己也能做到了……所以说习惯真可怕!



就在徐浩在柜台前的桌腿那里狠狠的蹭着自己皮靴上的牛粪马屎时,店老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站到柜台后。谨慎的打量着兰斯洛特,第一骑士的气质让他不得不小心接待:“尊贵的老爷,您是想入住,还是要吃饭?”



徐浩嗤的一声就乐了,他打招呼的方式简直就是古英语版的:客倌,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看来无论换到哪个时空,这个接待的套路都一样。



不明白徐浩在笑什么,在看到他眼圈下都疲倦得有些泛黑时,兰斯洛特道:“先住下吧。”



“老爷,您要几间房?还有四间空房,都很干净。”



一人一间当然住得更舒服,但不知道么的兰斯洛特竟鬼使神差的回了句:“一间。”



徐浩楞了楞,就听兰斯洛特干巴巴的解释:“剩下的钱不多了,一起住一间能节约些就节约些。”



徐浩信了,原来兰斯洛特老爷也是个穷人啊。



等进了房间,徐浩火速脱了衣服钻上床。虽然身下不是席梦思,身上也没有蚕丝被,但有温暖的燃着壁炉的房间,还有和大地相比着实柔软的床,徐浩已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整个人满足得直哼哼,打算就这么睡死过去。



就在要睡着没睡着之际,耳边听兰斯洛特道:“困了就睡会儿。我去外面打听一下,晚上叫你吃饭。我们会在这里呆一夜,你可以放心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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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兰斯洛特还没有回来。桌上倒是有送来的食物,豌豆炖煮的肉汤和几个烤面包——终于有像样一点儿的食物可以安慰可怜的胃部了。徐浩心情愉快的大吃了一顿,又找老板要了木桶,去自己房间里那个简陋得让人唾弃不已的浴室洗了澡。



洗完后兰斯洛特还没有回来,徐浩等得犯困,就又爬上了床去。



迷迷糊糊的,他听到兰斯洛特回来了。听着兰斯洛特的动静,徐浩慢慢清醒过来。懒得睁开眼,徐浩就用耳朵听,耳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音表示着兰斯洛特正在脱衣服。然后是洗澡水浇在身上的声音,擦拭身体,绞干头发的声响。一切动静响在徐浩耳里,画面形成在脑海里,组成一副阳刚男子清理身体的活色生香画面。



兰斯洛特做事的效率很高,很快他就完全了入睡前的准备,掀开被子挤到了徐浩身边。



强健男子火热的肉体突然挨近,让徐浩打了个哆嗦。



“冷吗?”



“不冷。房间里挺暖和。”



兰斯洛特哦了一声。



徐浩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以往夜晚的拥抱贴紧,心里不由得失落得很。他伸鼻闻着兰斯洛特那边的气息,是独属兰斯洛特的那种清新的淋浴后那种带着男性迷人荷尔蒙味道的体味,其间还夹杂着一股酒精味道。



“你喝酒了?”



“喝了一些。要从赌徒和扒手嘴里得到消息,不跟他们一起喝点酒可不行。”



徐浩了然,兰斯洛特不是那种面貌多变的处事灵活人物,要想探听消息的话恐怕还真得靠酒来打入人群才办得到。



“睡吧。有消息说通往南方的道路有游荡的萨克逊人出没,通路因为他们变得非常危险,我们有可能要在这里呆上几天,看事情的发展再决定什么时候走。”



徐浩心不在焉的回应着,被鼻端属于兰斯洛特的浓厚男子气息撩得心猿意马。前几天因为赶路疲倦倒头就睡,天天睡死得跟猪一样,活活错过了大好的接触这个美男子的机会。现在吃饱了,喝足了,又休息够了,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他心里的同志欲望又升腾起来。



只是他仍然不敢直接的去触摸清醒的兰斯洛特,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听声音去分辩他的呼吸节奏,等待他入睡。



奇怪的是一向入睡很快的兰斯洛特今晚好大一阵都没有睡着,耳里一直没有传来代表他已经睡着的呼吸节奏。



而夜倒是在这样的等待中越来越安静。远处有零星三两声狗吠,又有醉汉从旅店窗下经过时胡乱的呓语,徐浩躺在兰斯洛特身边听着这一切,只觉得心里的欲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无比想伸手到兰斯洛特胯下去,捏住他的龟头狠狠搓揉。



迷乱之中徐浩已经无法再忍耐,心里怦怦的直是乱跳着,鼓足胆量轻轻的把一只手掌贴上了兰斯洛特的胸膛。



[ 本帖最后由 njneo 于 2019-3-1 15:5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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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底下的触感是那样的好,兰斯洛特的胸肌结实平整,足够饱满又不会夸张的鼓出来。他是那种力量和敏捷非常均衡的体形,整个人修长而矫健,纹理清晰的肌肉群线条极度流畅,不是那种肌肉多得夸张的暴筋男。所以他的胸膛摸上去有一种很顺畅的舒服手感,又因为没有体毛,显得特别清爽。



徐浩爱不释手的挤压着兰斯洛特的胸肌,用一只手掌盖握着它,又曲起手去搔弄他的乳头。很快的,手指就感觉他软塌塌的乳头在自己的拨弄下饱涨坚挺了起来,硬梆梆的乳首顶着自己的手指,不再能轻易的拨动它。



于是徐浩就换了一只乳头,用刚才那种方式也把它拨弄得挺翘而起。



他沉迷于这个有趣的小游戏,觉得乳头的勃起机制跟鸡巴很像,只需要简直的撩拨几下,它们也能像鸡巴一样勃起,充血变得坚硬。他还知道乳头上的神经很丰富,抚弄它们时也能让人得到很强烈的快感。有些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乳头而不是龟头,只需一直剌激他的这里就可以让他高潮激射出来。



兰斯洛特的乳头不大,是很紧实的一小颗,像颗光滑的小豆子般摸着非常舒服,徐浩换着花样玩弄它们,一会儿用掌心抵着它来回搓动,去感觉尖尖的乳首划过自己掌心的微痒酥麻,一会儿伸出两指捏着它像搓绳子一样细细的捻动。



当他轻快的搓动兰斯洛特的乳头时,那种像电击一样酥麻的感觉让兰斯洛特无法控制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喉头绷紧发出紧张的微微吞口水轻响。



在安静的夜里,这个声音响得有些明显。



他醒了。



但是他没动,闭着眼睛在装睡,情况又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怪异情形,本是直男的男人沉醉于同性性爱所带来的欢愉,本身的直男性取向与长期被基督教教义熏陶出来的骑士道德感更让他无法面对自己被同性取悦到了的难堪场面,不敢睁开眼睛主动加入进来参与这场性爱,只能被动的承受同性的爱抚。



如果是在徐浩没做有那场梦,没有决定把兰斯洛特掰弯之前,他会因为只贪图性爱只当兰斯洛特是睡着的,继续进行自己的偷玩举动。但做了那场梦之里,他不会再允许兰斯洛特装睡的行为,必须要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是醒着的,要让他明白自己知道他是清醒着并且喜欢这样的肉体欢愉。



所以徐浩用一手捏着兰斯洛特的乳头捻动,另一只手则放到了他的脸上,以足以把睡着的人惊醒的力道抚摸他脸部的轮廓。



抚摸脸庞的动作惊到了兰斯洛特,恋人之情才会有的举动让他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被动的感觉到徐浩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脸,动作通过皮肤的触感碰及到更深处的地方,在灵魂里留下波动的涟漪。



徐浩的动作很慢,侧着身体把他脸部的形状描绘了个遍才一路向下摸去。先摸过他微微有些扎手的下巴,些许的短胡渣子冒出皮肤针剌着手指,感觉很是性感。再向下到突兀的喉结,兰斯洛特骨碌碌的吞着口水,突出颈部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这可一点都不是睡着的证据。



滑过漂亮有劲的颈部后再到结实的胸膛,徐浩的手指像蜻蜓点水那样沿着两块胸肌之间的凹隙划下去,感受到他的胸脯在急速的起伏着,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十足狂躁,像是要蹦出来那般。再下是像小山丘一样轻缓起伏的腹肌群,壁垒分明又纹理清晰,就算用手指去看也知道漂亮得很。



逐渐向下攻城掠地的蚕食速度并不快,只要兰斯洛特心里想,他可以随时制止徐浩的举动。可他没有,他在徒劳的装睡,不仅在欺骗徐浩也在欺骗他自己。



紧跟着徐浩又摸到了内陷的肚脐,徐浩伸指往里轻轻捅了进去把指腹埋在里面,满足的听见第一骑士震惊的倒吸气,吞咽口水的声音越发响亮。肚脐是个脆弱的要害,又是个很私密的位置,剌激它的心理快感远远大于生理快感,现在的兰斯洛特就是这种状态,要害被人爱惜的抚摸着,灵魂上的涟漪扩大,又反映到生理上,让他越发兴奋。只是现在这种像情人间性爱般的前戏实在因为徐浩的缓慢动作有些太漫长了,让他越发觉得饥渴,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更大的快感。



把肚脐盖掉了一半的是兜裆布的布条,正在想兰斯洛特的阴茎现在指向哪个位置的时候,手指只移动了一丁点就碰到了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它上面已经微微有了些湿意,吐出来的分泌液体把兜裆布润湿了一小团。



那是兰斯洛特已经勃起的阳具!它勃起来的长度竟然能与肚脐平齐,可见得它有多长!



突然的触碰让兰斯洛特惊喘了一声,马上又僵硬不动的把自已绷得死紧。



徐浩在黑暗里无声的轻笑了一下,弯起食指在那个火热坚硬又弹性十足的大脑袋上刮着,轻抠着着它湿润的小肉缝,又刮过它高高凸隆起来的肉冠边缘,感觉到兰斯洛特有快感里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时才摸索着用灵活的手指解开了他的兜裆布,把它们抽掉。然后手掌按压在兰斯洛腹部上缓慢而坚定的向着兰斯洛特的阳具摸过去。



由于手掌平按在兰斯洛特的腹部上向下抚动,整手掌就插进了他阴茎背面和腹部之间的空隙里。被子的重量压得他的肉棍紧贴着小腹,肉棍的背面和小腹之间的空隙窄得几乎没有,所以徐浩把手掌滑动着平插进去的时候是硬挤进去的。与手心摩擦的是兰斯洛特平坦结实的小腹,他没有阴毛的这个位置摸起来特别光滑,平坦紧绷的小腹肌肉纹理手足十足,充满了健美男性的力与美;与手背摩擦的先是他饱胀的龟头,柔软的菇盖状头部已经完全充血膨大而起;向后是高高翻卷而起的冠盖肉棱子,做为整根硕大肉具最粗大的位置,它把肉具的粗度扩展到了一个惊的人尺度;翻过肉棱陡峭的山脊后是肉棱子背后的冠沟,然后才是像长得摸不到根部一样的柱体。



独别的抚摸方式带来的快感非常强烈,不仅徐浩觉得手背的触感剌激无比,兰斯洛特也被快感挑弄得足背打直绷得死紧,咬死牙关才没有低哼出声。



向下走了不短的行程终于到了底,摸到了肉具根部与小腹连接的地方,徐浩才回程缓缓把手往回抽,重新让兰斯洛特去经历手背摩擦肉柱背部的过程。等到整只手缓慢抽离肉柱背部和小腹之间的形成的狭窄夹缝,就要将离不离之时,徐浩猛然反手一下握住了兰斯洛特的龟头!



兰斯洛特龟头那饱满烫手硬涨在手心的触感让徐浩心里骚动不已,突如其来的剌激更是让兰斯洛特惊喊出声:“梅——!”



让徐浩没有意料到的是现在兰斯洛特情动之下从尿道口渗出来的粘液已经很多了,冷不丁一下抓下去滑不溜手,那颗润滑的龟头竟然从指缝间挤了出去。溜出去时龟头皮肤和手指的摩擦带来的如同疼痛的一样的快感让兰斯洛特只叫了半声就被他自己打断,两手条件反射般的伸过来捂住了徐浩的手。



本来徐浩握住他龟头的手已经滑开了,兰斯洛特这个动作又把它按了回去。兰斯洛特盖着徐浩的手,徐浩的手盖着他的龟头,两人都不动,情形再一次回到那夜。不同的是这回徐浩盖着它,把它压在兰斯洛特的腹部上,不像那夜那样突兀的从他虎口中顶出来,嚣张的顶着厚毛毯。



还有不同的是这一次兰斯洛特没有办法再装睡,徐浩也没有试探着去挑逗他瓦解他的道德抵抗,就那么静静按压着,感觉着手掌下的龟头在一胀一胀的跳动着往外吐淫水,静待兰斯洛特的反应。



时间像是一生那么漫长,又像是只过了几秒钟,兰斯洛特轻轻拿开了压制住徐浩的手,闷着声音用复杂的情感像叹气那样轻唤了一声:“梅林……”



徐浩没有回应,心里升起了战胜般的喜悦。他确实猜准了,第一骑士在情感上是单纯的,在肉欲上更是纯白得像一张白纸。所以他才会轻易的被桂尼维亚所俘虏,又甘愿守着柏拉图的爱恋单纯的爱着亚瑟皇后。如果自己不到来,他恐怕会像历史里那样,一生从头到尾都没有品尝过性爱的滋味。



同时做为一个强壮健康的骑士,又身为白虎男的他性欲旺盛,本质上对性爱欢愉的抵抗力微弱。基督教义下的他一直以来都过着单纯的禁欲生活,一但有人让他偷尝到禁果,就如同徐浩对他所做的事情,那就是打开了一道门。



当初无论是桂尼维亚还是兰斯洛特,都守着道德的底线只是单纯的爱恋,没有任何的肉体接触。而徐浩这个有着不同性观念的现代灵魂穿到兰斯洛特身边以后,用引诱的方式给禁欲的单纯方式塞了满嘴的同性肉欲禁果。其结果就算是徐浩自己也完全没想到,像他那样的好色同志的道德观只要是有关于性欲,往往都不怎么有道理感。这是大多数同志的通病,徐浩也不例外,所以现在的他只是很得意的想:如今不一样了,哪怕是肉体的沉迷也好,他也要俘虏兰斯洛特倒向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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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辛苦楼主了。期待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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